我是海拉我是神

【楼诚衍生】地主和财主家的儿子凑一对

安格尼斯:

城南地主家,良田万亩,家有大少年方二八,惩奸除恶乐善好施,人称京狮小霸王。

城北财主家,家财万贯,亦有大少二十弱冠,风流倜傥博古通今,人称玉面俏公子。


春日里,天光正好,城外的高山流水响叮咚,城内的小霸王红衣骏马乐逍遥。

秦淮河边,酒肆林立,俏公子凭栏而坐,小酌一壶清酒,琼浆玉液压不下心中炙热,闹市中那一点红,刺成了心头的朱砂,滋滋灼烧着。

咔嚓一声,杯盏碎裂。

弹指间一阵劲风划过,不远处,马嘶长啸。

凌乱的马蹄声,沿街的惊呼声,由远及近。

马受惊了!!!

俏公子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,纵身一跃,翻栏而下,白衣飘飘。

小霸王伏在马背上,颠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,他就不明白了,原本这马骑着悠哉哉的逛街,怎么好端端的就惊了呢!?

小霸王怕踩踏了无辜平民,一路伏底身子,扒着马跑出了城。

眼瞅着烈马难驯,正要被掀下马背,眼前一道白光,小霸王的身子被轻轻托起,揽进了一个香喷喷的怀抱。

我这是升天了?!

小霸王惊瞪着圆眼,他转过头,身侧揽着他的人……这不是财主家的俏公子吗?!!!

哎哟怪怪!这侧脸,这线条,这鼻子……一缕黑发撩过鼻尖,阿嚏!!!

小霸王一个炮仗,破了俏公子的轻功,双双掉落谷涧溪边,白衣红衫滚做一团。

美色在怀,小霸王只听见自己心跳隆隆,身下这脸正面看着大了点,但依然俊美极了。

一阵天旋地转!

红杉被白衣压在了身下,四目相对,青山绿水间蝴蝶翩翩,耳边莺声婉转,远处泉水淙淙,正是一年好时节。

阳光晃着神儿,鹿眼流露出羞怯,呢喃着道谢。

俏公子满心欢喜,却问道,如何报答?

【报答?】

小霸王慌着想要坐起,蓦地才发现,自己的细腕子被捉着压在草地上,俏公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像看着一块香喷喷的红烧肉!

【以身相许如何?】

【蛤??】黑影压下,地主家的小霸王慌神儿的闭起了眼,【唔……】

天光无色,如坠云雾,绵软无力……芊芊玉手拽紧了,指间夹着几根绿草。

这……这算啥?咋就耍起流氓来了?要不是看你长得好,老子早揍你了!

小霸王俊俏的脸蛋比他的红衫还要红,娇艳欲滴的红唇闪着水润光泽。

再睁开眼时,白影一闪,哎?!人呢?!

财主家的白衣俏公子没了影儿!

这算啥?吃完豆腐就跑路?!

小霸王茫然四顾,心里落了空。

马儿撒够了欢儿,吃饱了嫩草,笃笃回到了小霸王的身边。

红衫牵着骏马,一路踢着小石子儿,踱步回城。


想不到财主家的儿子这般帅气……武功还如此了得……我咋就没这身手呢……

小霸王愁眉紧锁比划了两下,没劲儿!踢翻了一颗石子儿。

我可以向他请教!这样便又可以见面了!

他家住城北,我家住城南,不远!这主意不错~

小霸王的脸蛋儿上露出了得意自夸的笑容。

白衣还真好看,下次我也换一身白衣……

小霸王痴痴的笑了。

小红马,小红马,他刚才为什么亲我呢?你说他是不是中意我?

小霸王露出了迷惑的神情,指腹摩挲着自己刚才被亲的唇。

是中意了我才亲我吗?

啥叫以身相许来着?他会不会是开玩笑的?

小霸王皱起了眉头,想不明白。

中意我,为什么不告而别呢?

怎么感觉像逗我玩儿的呢……

春日里的午后,一场邂逅,乱了小霸王的心。不远处的大树上,那一袭白衣坐在树干上,借着绿荫的庇护,跟了一路,看了一路,他心爱的小霸王,时而傻笑时而愁思,直到夕阳西下才进了城门。


第二天一大清早,小霸王便被家里的吵闹声响给弄醒了,出了房门,下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欣喜,纷纷向他道贺恭喜,圆圆的鹿眼里满是不解,揪住了一人问道,才知是财主家来提亲了!!!

偌大的厅堂里,被几十口箱子的彩礼给淹没了,里面各种金银钱两,锦缎布匹,奇玩异宝……

【娘啊,这些都是干啥呀?】

【哎哟!娘的傻儿子哟!人财主家的儿子给你的聘礼!你要嫁人啦!!!】

【蛤!!??】

完了!真要以身相许了?!

想想还有点儿小高兴呢……成亲?成亲!好激动啊~


消息很快传遍了十里乡亲,城南地主家的小霸王和城北财主家的俏公子要成亲了!

小霸王一身红衣换成了喜服,盖着红帕子坐在喜床上。

门外传来喧闹声,然后吱呀的开门声传来,俏公子来了。

小霸王放在腿上的手紧张得握成了拳,想起那天满目翠绿的吻,如今满目喜庆的红,他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
一杯小酒出现在眼中,小霸王正紧张得口渴,心想俏公子还真心细,接过酒杯就是一口闷!

四周传来窃笑声,俏公子低沉好听的声音传来,【这是合卺酒,要交杯喝的……】

然后眼前又出现了一杯小酒,小霸王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,俏公子的手臂绕过他的,两人肩抵着肩,举杯齐眉一起喝下了合卺酒。

俏公子坐在他的身边,喜娘把他们的衣摆打上同心结,便离去了。

俏公子拿着喜秤挑起喜帕,朝思暮想的红脸蛋出现在眼前,烛光的印衬下,小霸王一双圆溜溜的小鹿眼羞怯怯嫩生生的看向他。

两人对视后,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

铜勾上的三层红帐被放下,雕花的大木床发出吱呀的声响……

【哎哟!我屁股下是啥呀,硌到我啦!红枣?花生?那么多!】

咔嚓咔嚓,账内传来剥花生的声音……

【饿死我了!我都没怎么吃饭!】

【……………】

【你不吃吗?】

【这些不是吃的……喜娘没教你洞房花烛夜的事儿?】

【太无聊了,我才不学呢!这还要学?咋啦?】

【没啥……我教你……】

大红喜烛冒着轻烟,俏公子剪了烛心,小霸王正在喜床上喝小酒啃烧鸡,打了一个饱嗝。

俏公子在盆儿里投了毛巾,递给小霸王,【吃饱了?】

小霸王擦擦脸,点点头。

红帐再次被放下……

【哎哟……】

【又怎么啦?】

【啥又硌我屁股!】

俏公子轻笑,【你摸摸看~】

热热的烫了手,小霸王吓得羞红了脸,往喜被里躲去。

红帐轻轻抖动着,里面传来小霸王扭捏嗫嚅的声音,大红的喜服被推到床边,挤着挤着,掉到了床下,接着一件又一件,分不清是谁的。

【哎哟……】

【疼?】

【好凉……】

【马上就热了……】

【唔嗯……嗯……】

【放松点!别闷着脸了~转过身来!】

【不要!】

小霸王拒绝得很果断。

俏公子笑着把小霸王掀转过来,谁知转过来个枕头!

小霸王死死抱着枕头捂着脸,俏公子失笑。

红帐中飞出来一只大红枕,远远掉到了窗台下。

小霸王只能用手捂着脸,然后他的腕子又被捉住了,这次被压到了鸳鸯戏水的喜枕上,俏公子看着他还是那天看红烧肉的表情,只是这次他俩都光着了。

肌肤相亲的感觉,俏公子还是香香的味道,而自己……烧鸡味……

【哎哟!】

【又哎哟啥呢?】

【疼……】

【忍忍,马上就不疼了……】

【疼疼疼!轻点儿!】

【别紧张!】

【~~~~(>_<)~~~~疼啊!】

【亲亲就不疼了~】

大床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摇晃间,一个小物什掉了出来,啪嗒一声打着圈儿滚落在地上,是空了的脂膏小罐。

【叫相公!】

【相公……唔……啊啊!】

【乖~】

【相公慢点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】

花烛渐渐燃尽,月亮羞答答的离去,天色微明。

床帐晃了一夜,内里传来小霸王嘶哑绵软的泣音,【相公,饶了我……呜呜……】

【叫你家相公的名字~】

【凌远……】

【然然今天过后就是大人了~】

【啊!啊……】

俏公子哄着哄着,两人又缠绵到了一块儿去。

足足弄了三回,俏公子才放过小霸王。

喜床上一片乱糟糟的,小霸王玉体横陈在凌乱的锦被间,眼角夹着泪花儿,倒头就发出了呼噜声。

俏公子把他心爱的宝贝搂进怀里,亲了亲红鼻尖儿,亲了亲宽额头,亲了亲小鹿眼,亲了亲翘下巴,亲了亲细锁骨,又看了好一会儿,才不舍的闭眼,相拥睡去。

一觉醒来,日上三竿,床帐内凌乱不堪,凌远穿着亵衣亵裤挂起红帐,李熏然还卷在被子里羞着不肯出来。

凌远打发了下人,拿了衣衫过来亲自伺候李熏然穿衣。

和初遇那日一模一样的白衣红衫,被子里伸出一条细胳膊,爪子伸向了白衣。

凌远一把抓住李熏然的爪子,握在手里,【那是我的衣服~】

【小气鬼……】李熏然抽出自己的手,复又伸向红衫,刚要拿起,又被夺走了。

【穿我的白衣吧~】

凌远扯着被子,扯了两下,李熏然才堪堪松手。

亵衣亵裤,中衣外衫,一件件给李熏然裹上,都穿完了,李熏然的脸蛋才恢复常色。

白衣印衬着李熏然的红脸蛋儿更红了。凌远给自己选了一套绛色的衣衫。

坐在床边晃动脚丫子的李熏然,看着凌远蹲在床下给他套袜子穿靴子,穿完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。

【哎哟!!!】

腿像棉花,软啊!

这声哎哟真是可爱得紧,凌远笑着,手上穿过李熏然的腋下抱着他站好。

外面下人催了好几回,快误了去请安的时辰,幸好凌远早吩咐了软教在外候着。

跪下奉茶的时候,李熏然头重脚轻差点儿一头栽倒,幸好身边的凌远扶了一把。

四周传来窃笑,李熏然羞得满脸通红,低着头高高端起茶杯敬给高堂。


三日后回门拜亲,李熏然想起了那匹促成自己姻缘的小红马。

马房里,李熏然拿着大毛刷给他的小红马刷刷。

【小红马啊小红马,谢谢你~嘿嘿~我成亲啦~我相公家是城北的大财主,府里可大了!要不我把你一起带过去吧~……咦?!这是啥???】

小红马的小腹上有一小块毛毛秃了!

李熏然仔细看了看,掉毛的地方平整光滑像是齐刀削去,他在那地儿轻轻按了按,小红马吁了一声,蹄子踱了两步……李熏然想到凌远那厮在床上让他叫苦不迭的指上功夫……

【靠!财主家那个坏儿子!!】

【哟!地主家的傻儿子,又在骂你家相公呢?】

声音是从房顶上传来的,李熏然一抬头,他的相公,城北大财主家的儿子,凌远正在屋顶上一脸笑意的看着他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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